罗妤茫然不知所措。
“别的法子?”
鄢坞手掌轻柔,抚过她的脸颊,顿在美人下颚,魅弄一抬。
“你可以,做回老本行。”
“我听说,凯园明都的东家和掌柜,对你很感兴趣。”
“所以,我选在这家客栈,给你惊喜。若遇难处,你不至走投无路。”
“为夫对你,贴心否?”
惊喜,全然变作惊吓。
回想以往,夫君的甜言蜜语,罗妤心悸恐惧,浑身止不住颤抖。
“夫君,你……”
鄢坞怡然,勾唇一笑,伸手而去,解开她的衣带。
“娘子许久不行花举,难免生疏,为夫勉为其难,委身自己,教教你,如何献媚取容。”
“他们是何喜好,我都打探清楚,你先尝试一次,看看,喜不喜欢。”
罗妤气极,下意识扬手,扇去一记耳光。
“鄢坞,你欺人太甚!”
鄢坞一手及时扼住她的手腕,另一手速即还她一记掌掴。
“你敢打我?”
罗妤被扇倒在床,吃痛高喊。
“啊!”
鄢坞身躯沉沉,覆压曼柔,以衣带束缚玉手,举过她的头顶,横暴钳制。
“花楼女子,行这种事,理当乐在其中。”
“挣来这笔银子,我就放过你。”
“你不是真爱我么?何故只许童掌柜,拿你娇身,赚取银两,却不许我?”
罗妤泣泪簌簌,奋力反抗。
“你何敢无视律令?岂可无法无天?”
瞧她痛苦之状,鄢坞反而深感怡悦,笑容,逐渐狞恶。
“怎么?”
“娘子要去告我?”
“我们开两间房,你悄在自己房间,做起老本行,我一概不知。”
“我只是一个可怜无辜的受害者。”
“常理,众所周知,世上哪有丈夫,舍得出卖娘子?任你取悦他人,是我脸上蒙羞,他们自会认为,我不可能做下荒诞之事。”
“而你,他们则会觉得,你是本性难移,贪婪无尽。”
“娘子放心,我不状告你,不忠婚姻,有违律令。对外,我会大大方方,高言原谅娘子;对内,你羞愧难当,无颜再见夫君,主动提出离婚。”
“从此,我们好聚好散。”
罗妤心境,猝然崩毁。
“为什么?”
“我倾心相待,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鄢坞恶狠狠,再落一记掌掴。
“罗妤,休得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