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皇帝闻言,头也没回的沉声道。
“朕看中他的,不仅是学识,还有他的心性,”
“当年,太后虽败,却因身份尊贵,满朝大臣包括朕的身边人,皆不敢动她,只有唐寅出手帮朕解决了此难题,”
“在那等境地下,他能够做出如此选择,说明他比大多数人都看的明白.......因为太后不死,后患无穷!”
说到这里,天佑皇帝神情变的凝重起来。
郑老太监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后怕,喃喃道。
“陛下所言极是,太后尚在的话,陛下......便要被动了!”
天佑皇帝见状,摆了摆手道。
“当初的唐寅,仅凭一眼,便能看明白局势,”
“北绒之局,朕其实已经透露给他许多信息,若是他还猜不到朕的目的,那便是朕看错了他!”
郑老太监拢了拢手道。
“若是边境的谋划,被他知晓,靖国公那边,是否需要老奴走一趟?”
天佑皇帝闻言,却是没有反对,而是挥了挥手。
“你去吧,靖国公于全盘计划,乃是重中之重,且不可让人打扰他!”
郑老太监见状,连忙朝着天佑皇帝躬身行了一礼,很快便消失在大殿内。
一时间,御书房内便只剩下天佑皇帝的身影。
天佑皇帝看着烛台上,燃起的烛火,脸上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过了好一会,这才轻叹一声,喃喃道。
“唐寅啊唐寅,你可别让朕失望啊!”
......
第二日一早,唐寅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爬起床,穿戴好后,绕过屏风走出里间,便看到影子盯着两只熊猫眼,恨恨的瞪着自己。
唐寅不由好笑又奇怪的问道。
“咦,你这是怎么了?”
影子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理他。
昨晚,唐寅沐浴过后,倒头就睡,影子给郑老太监传信后,心情便复杂了起来,辗转反侧睡不着。
唐寅呵呵一笑。
“自己做贼心虚,还怪上我了?”
影子闻言,顿时转过头来,俏脸上露出恼恨之色。
“你才做贼心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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