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的目光再次落在江宴身上,神色温和了几分。
“江主事,本官奉陛下之命,还要去国子监授课,往后这仪制司的大小事务,便由你主要负责。”
此言一出,江宴明显一愣,见唐寅朝着自己眨眼,很快便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唐大人信任,江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秦主事见状,脸色则是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向前跨了一步,犹豫着轻声道。
“唐大人,江主事虽然才华横溢,然,来仪制司时间不长,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唐寅看向秦主事,目光中透着一丝威严。
“秦主事,你有意见?”
秦主事见状,顿时一惊,很快反应过来,连连摇手。
“不,不,不,下官没有意见,没有意见!”
唐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暴喝一声。
“秦主事,本官看你意见大的很,”
“说,你是不是看不惯本官所作所为?”
唐寅的突然发作,顿时让仪制司内的官吏们莫名其妙。
江宴眨了眨眼睛,拢着手,推到一旁。
秦主事则是一脸懵逼。
唐寅来礼部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但是除了三位皇子和钱侍郎,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尤其是自己。
“今日,唐大人这是怎么了?”
不仅是秦主事,其他官吏,也都是满脸疑惑。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时候,唐寅继续冷声说道。
“哼,秦主事本官数日未来礼部,尔等便是如此办公的?”
“提溜个玉佩看个不停,就是不知操持公务,你看看,仪制司都成什么样了?”
“若是再让你管下去,我仪制司,岂不是乱套了?”
秦主事闻言,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上的玉佩,缩了回去。
唐寅见状,也没有抓着不放,而是淡淡的道。
“秦主事念你在仪制司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从今日起,你便去杂务司吧,好好反省,何时能改过自新,再做定夺。”
秦主事闻言,顿时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杂务司?”
杂务司,也就是管膳堂后勤的部门,秦主事堂堂仪制司主事,让他去那里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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