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闻言,歪着脑袋笑道。
“老董,要是我说,是太子的意思,你以为如何?”
董尚书听完,捋胡子的手不由得一滑,差点揪下一缕胡须,惊讶的看着他。
唐寅见状,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
“是谁的主意,又有什么区别?”
“我是仪制司的郎中,便有权处置司内的官吏,除非陛下将我的官职去掉,否则......我的地盘,我做主!”
面对唐寅霸气发言,董尚书顿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怅然道。
“年轻就是好啊,当年老夫就是顾虑太多,以至于荒废了这些年,”
“我的地盘,我做主?呵呵,若是老夫能早点认识你,估计官学之事,也没庄墨寒什么事了!”
随即,董尚书又笑道。
“不过,恩科会试老夫可是主考,庄墨寒那匹夫可是落了下乘了!”
唐寅见状,眼眸中的不忍,一闪而逝,轻声道。
“老董啊,你就是想的太多,有些事只要想到,去干便是,不论结果如何,至少不会遗憾!”
董尚书听到这话,老脸顿时涨的通红起来,喝骂道。
“你小子,这是在挤兑老夫?”
唐寅见状,收起脸上的笑容,朝着董尚书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尚书大人,下官知错!”
唐寅突然正经起来,顿时让董尚书错愕不已。
然而,看着唐寅清澈的眼神,一时间董尚书有一些恍惚,随即伸出大手,轻轻拍了拍唐寅的肩膀。
“督察院御史联名弹劾,背后是秦王在筹划,你自己小心些!”
唐寅脸上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竟然不是魏王?”
董尚书摆了摆手,没有再解释,转身准备往前。
唐寅见状,眼眸中露出复杂之色,忍不住轻声道。
“老董,遇事莫要太认真,否则伤的是你自己!”
董子舒闻言,身子一僵,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老夫董子舒,要么叫我子舒先生,要么叫我大人,”
“往后,不许唤老夫......老董,”
唐寅顿时咧嘴一笑。
“好的,老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