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惑间,为首的太监一挥手,一队挎着腰刀的内卫立刻走了过来,将唐寅围在了中间。
唐寅见状,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眼神下意识地瞥向为首的太监。
为首的太监苦笑着解释道。
“大人海涵,杂家这也是奉旨行事,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唐寅皱了皱眉头,还没等做出反应,身后便传来影子不满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影子阴沉着脸,快步走了过来,小手还悄悄地摸向了腰间。
围着唐寅的内卫们看到影子这副架势,顿时如临大敌,纷纷绷紧了神经。
唐寅见状,连忙朝着影子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影子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走到唐寅身前。
“陛下让我护卫你,这是我的职责!”
唐寅不由露出一脸无奈之色。
那些围着唐寅的内卫们,则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为首的太监。
为首的太监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
“影子大人,你我皆是奉旨行事,各尽其责便是,何必动怒呢?”
影子闻言,脸上的怒容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站到唐寅身边,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唐寅见状,歪了歪脑袋,随后朝着为首的太监笑道。
“那便走吧!”
说着,便登上了太监准备好的马车。
影子不由一阵气恼,深深的看了唐寅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为首的太监见状,大手一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而去。
他们一行人刚离开,礼部衙门内便走出许多官员,看着远去的唐寅,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
“这唐寅还真是个愣头青,大好前程,竟然自己把它作没了!”
“呵呵,人家可威风着呢,没瞧见仪制司数十名官吏,都被他给打发走了?”
“哎,官场之中,还从未见过下手如此狠辣的,这唐寅太不懂规矩了,难有大作为啊!”
“哦,这话怎么说?”
“你没看到陛下派来的内监,是押着唐寅走的吗?陛下一向器重唐寅,如今却这般行事,岂不是说明陛下已经对他不满了?被陛下所恶,还能有好?”
“咦,此言有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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