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也没来过羊城,但县城的人都听过羊城鹏城,全国各地许多外来务工人员都集中在这两个一线城市。

季源在这边是医生。

许意想象里,医生是很受人尊敬。

社会地位不低的。

来这边,她也可以沾沾福,不再回县城,就等着以后看公婆和姑子的下场,她不信季月不嫁人,更不信她能养老,公婆到时候还得后悔,那时,她绝不心软。

抱着这样的念头。

打开了季源出租屋的房门,她第一眼就笑不出来了。

“这…”

六十平的房子,租的单间,另一间是夫妻,阳台共用。

地甚至是水泥地,没瓷砖。

看上去就像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

甚至比县城的出租屋还破,床也是一个便宜的铁艺床,床垫都没,厕所一间共用要错开。

许意眉头皱皱后,有些难以接受,“你怎么住在这么破的地方?”

季源道,“有个地方睡不就好了,破才便宜。”

“这间一个月都要四百。”

“你要住好点的,那不得往七八百去,而且也没好到哪去,除非你住更好的。”

许意瞪大眼睛。

她没租过房子,“这房租怎么能赶上工资。”

季源失笑道,“这有什么,一分钱一分货,还有更贵的呢。”

许意深吸了口气,忍了。

至少这样两口子是在一起的。

也不用受公婆的气。

想到季源工作的医院,她期待的说,“明天我能和你一块去单位看看吗?”羊城的三甲很难进的,她想象着过去那边看季源给人看病,一定很受人尊敬,至少哪怕在县城,医生也都是很受人吹捧和尊敬的。

季源不大明白的看她,点头,“你想去就去吧。”

只是,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