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也在带孩子的这边。

季语问道,“老四和妈呢?”

马子闻喊了声二姐,然后道,“在大伯家呢。”

季雯道,“听说是许意的父母上门找了大伯父大伯母谈许意的事……”

季语好奇在秦录身边坐下,看他打牌,“谈什么?”

季雯耸肩。

不知道。

大房这边。

沙发坐了几组人。

一边是季大伯父两口子。

一边则是季母和季三婶。

季里则在对着电视机操作跳台。

许母两口子是来代替许意给季大伯母赔不是的。

“我们去了羊城才知道那孩子做的这么离谱,也是把她给说了一顿。”

“这孩子从小有主见惯了…但心眼真不坏,她也是心疼孩子。”

季里心想,这是个谈判高手。

知道不拿堂哥堂嫂入手,而是拿孙子入手。

许母主打的就是一个诉苦,她的儿媳妇在旁边也连连帮姑姐认错说着好话,保证以后不会了。

“孩子刚出生,姑姐和姐夫都新手爸妈,什么都不懂,还是得有个长辈在身边才行…”

按照县城规矩。

公婆就是得带孩子的。

许母想着做父母的为了女儿女婿来低个头赔不是,诉说着委屈。

让季大伯母去羊城给帮忙带孩子。

房子徐徐图之。

季月淡着脸色没出声。

魏明也不插话,只动手冲茶待客。

季大伯母大手一拍腿,立即比她还委屈的说道,“亲家你这几句话说的我就知道你是个懂道理的,不过我也给你透句底,你那女儿,我是真处不来…”

“我到羊城的时候别人一个个把孙子孙女抱在手里。”

“我呢,干站在那,许意那孩子防我和什么似的,我就碰了孩子一下,她立即拿纸巾出来给孩子擦,好像我手上有细菌似的…”

“我怕啊,这要万一孩子嗷嗷哭,她会不会都赖我是我弄哭了孩子。”

“哭还是好的…”

“这还是发个烧什么的,还不得赖我有细菌搞的。”

季大伯母光想想都吓得不轻啊,克制的告诉许母,去羊城带孩子她是没办法了。

但是那毕竟是孙子。

“夫妻俩还是自己带好,真要两口子真要过不下去,可以回来县城,租个房子,日常有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喊一声,我也不会坐视不理。”但去羊城带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好女婿在这边呢,女儿也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