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人家的饭菜,喝着人家的酒,却告诉人家这么个不是好消息的消息,实在也很尴尬。
“嗯……既然你们县提出了,我们市里也开会研究过……这件事虽然在我省,乃至全国也不太多……不过,江峰县公安系统的问题在这儿摆着……”
邹刚说到此处,却戛然而止,他笑着看了眼钱忠文:“忠文啊……今天借着你儿子的喜酒,我们说了这么半天的工作,你看……咱们都把人家主人给晾到一边,来来!”
他直接举杯:“咱们大家让新郎官敬了半天酒,也一起敬主人家一杯!”
钱忠文现在是憋气带窝火。
但他也只能强装高兴:“邹书记……这是什么话……”
此刻,他喝下去的酒,却苦的好像是黄连一样,难以下咽。
要说今天最高兴的应该是钱雷。
但最郁闷似乎也是他。
从刚刚的包房走出,巧不巧地,迎面正好看到同样,从房间出来的赵成良。
“成良!”
钱雷笑着上前,他一只手从兜里摸出烟:“给……去前面聊聊?”
他说的是一旁的室外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