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北也是一皱眉,杜宝丹这个玩意虽然是个神经病,还是个死变态,但脑子却是非常好使的。
他应该明知道徐长义拿不出这么多钱,可他还是让自己去要账,这是考验自己的,看看自己这条狗是不是光能打,但却没有脑子。
在杜宝丹看来,自己已经上了他的贼船,谋杀市局局长的罪名可大了去了,这投名状绝对够分量。
现在就是要看自己有没有办事能力,如果自己能证明,杜宝丹会不会把他更多见不得光的生意交给自己?
苏榆北思来想去,感觉很有可能,如果能见到杜宝丹更多见不得光的生意,那找到一击致命证据的机会就来了。
这事苏榆北立刻是上心了,可怎么才能让一个输得红了眼,直接跟赌场借一个多亿的人拿出钱来把赌账还上那。
阿宁这会很犯愁,瘦猴闷头灌酒,他的职责说白了就是苏榆北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干的是体力活,脑力活跟他没关系。
在有瘦猴也没这脑子,苏榆北肯定是不指望他的。
苏榆北看看阿宁突然笑了笑,阿宁很是惊讶的道:“明哥您有办法了?”
苏榆北摇摇头道:“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先到昌高县在说,还有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