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忘了当年他给你批八字,骗了义父一百两黄金,前段时间阿姐还经常把他祖辈挂在嘴边问候。’
‘今非昔比,我现在希望云道长能长命百岁,你想想,一个道长连自己有大难都算不出来,他算出来的风水宝地谁敢住?他要出事,归园就完了!’
“云崎子,你最好没有摘下面具!”
秦昭收掌,纵身朝石牌方向而去,下行十数米见烛九阴被洛风缠上,当即出手,虚晃一招将人揽走。
“你们回来!”
洛风还想再追,背后传来声音,“谁?”
待他回头,见顾朝颜跟裴冽,喜极而泣!
“大人!顾姑娘!”他跑回青石砖道,“你们没事吧?你们从哪里出来的!云崎子说这里是祭阵,他……”
洛风脸色一白,“云崎子呢?”
三人往上找,方见仍然倒在地上昏厥过去的云崎子……
雪已停,天色渐亮。
回城的马车里,洛风跟云崎子分别表示他们看到了烛九阴跟玄冥,也十分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郁氏祖墓。
“怕不是盗墓来了!”
云崎子不以为然,“郁老行文房四宝生意,墓室里无非笔墨纸砚,他们能盗什么?以他们的身份,就算盗墓该去找找周古皇陵。”
此话一出,车厢里三人皆默。
云崎子发现三人表情奇怪,“他们……该不是真冲郁老墓室去的?”
一个只卖文房四宝的生意人,家族墓地为何要设那么庞大的祭阵?
细思极恐!
大雪封路,马车难行。
车厢里,裴冽转了话题。
“李如山还活着?”
云崎子不及细思,点了点头,“如大人所料,平王殿下从菜市将那对母女抓进大牢,苍院令亲耳听到她们承认其女并非李如山的亲生女儿,且强调此事皇后知情,但未告知李如山,还算计着把李如山的财产搞到手,远走高飞。”
“李如山听到了?”顾朝颜追问。
“听到了,差点没气死。”
洛风来了聪明劲儿,“那他定会对皇后心生怨恨,就算自己活不成也不会叫皇后好过……”
顾朝颜低咳一声。
洛风得提醒,突然闭嘴。
云崎子用青玉拂尘搥他一下,“你说的很对,继续说。”
“我瞎说的……”
“大人,贫道也觉得平王殿下此举无非是想激怒李如山对皇后的敌意,诱他在公堂上保持之前的口供,如此,皇后罪名便可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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