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华瞧向座上。
秦容心领神会,压下火气,“你可知母后当初为何要把裴冽接到延春宫?”
“母后可怜他。”
秦容冷笑出声,“皇宫里可怜的皇子岂止他一个,往远了说,裴润不是?往近了说柔妃生的十一皇子裴沐不是?本宫为什么没有可怜他们,独独可怜裴冽?”
裴启宸从未想过此事,一时无言。
“因为裴冽跟他们不一样。”
裴启宸凝神,眼中闪出忧色,“郁妃之死与母后有关?”
秦容脸色瞬间转凉,“你就这样不相信母后?你……”
“跟郁妃没有关系,跟郁禄有关。”
秦月华接过秦容的话,“郁禄是摸金校尉。”
裴启宸猛看过去,不可置信,“他是商人……”
“商人只是他的保护色,他真正的身份,是我大齐数一数二的摸金校尉。”秦月华原不想将此事过早告知裴启宸,可见其对裴冽尚有不忍,怕他一时心软,遂不隐瞒。
裴启宸惊于事实,瞠目看向秦容。
“没错,当初你外祖父千叮万嘱,让本宫务必把裴冽养在身边,就是因为知道郁禄的身份。”
“就算……就算郁禄是摸金校尉又如何?九皇弟总不会拿这个由头去夺嫡位!”裴启宸质疑道。
秦月华缓声开口,“太子觉得皇上为何会娶郁妃?”
同样的话,秦月华对着裴启宸又说了一次。
这一次说的更为清晰透彻。
“殿下试想,坐拥周古皇陵宝藏的九皇子,仍然不会觊觎嫡位?”
座位上,裴启宸惊如木雕,眼中满是错愕与震惊。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裴冽会站在他的对立面,只是想想就已经难以接受!
震惊之后,是深深的担忧。
“九皇弟可知周古皇陵之事?”
秦容面容冷肃,“他若知道,也不会老老实实在拱尉司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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