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反驳,谢承重重点头。
“只要杀了他们,就不会有人知道真相,由老夫创造的战功跟荣耀就能一直光鲜的保持下去,没有人可以超越,老夫的名字将永垂青史。”
谢承转眸,漠然看向裴之衍,“陆临风早在五年前已经死在老夫手里,又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城。”
陈荣开口,声音冷沉,“你既承认是你杀了陆临风跟那一千兵,本官问你,他们的尸体在哪里,你又是如何下的手?”
谢承垂首,不语。
裴之衍见状,“陈大人,谢承到底是我大齐德高望重的老将军,有些事说出来过于不堪,如今他已认罪,那就把罪状递过去,让他签字画押,案子也算圆满的结了。”
“可是案件不明……”
“怎么会不明?”裴之衍扫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转尔看向陈荣,“屠村是事实,陈大人可有异议?”
陈荣摇头。
“谢承亲口说陆临风跟那一千兵失踪,是他杀人灭口,陈大人听到了?”
陈荣点头。
“还有什么不明?”
陈荣不语,看向谢承。
同朝为官,他敬重谢承,知道谢承这一生为大齐征战南北的不易,尊从本心,他不想谢承最终落得凌迟处斩的极刑。
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刑部尚书,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不相信陆临风以及那一千兵是谢承所杀。
而谢承认下此罪只有一个目的,为保陆临风。
为何要保他?
屠村已是不争的事实,那么谢承想保的便是另一件事。
一千兵。
他脑子里已经想到一种可能,是陆临风畏罪,杀人灭口!
此时此刻他若点头,一来可以成全谢承护‘子’之情,求仁得仁。
二来也能让兵部尚书陆恒记他一个人情。
三来也算给裴之衍行个方便,是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平王殿下与谢承有私怨。
“谢老将军还是说说罢,怎么动的手,尸体在哪里,本官想听。”陈荣没有选择所有人都满意的那条路。
这一次,算他不会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