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皇上在意的宝藏主子若太过在意,难免会惹皇上起疑。”
裴铮仔细思量,倒也觉得有理,“只怕宝藏最后落到太子手里,届时他都不用等到父皇……”
“主子慎言。”
裴铮压下心底怒意,“听说司徒月跟顾朝颜走的近?”
“确实。”
“你传话让司徒月多与顾朝颜走动,但凡有宝藏的消息第一时间传过来。”
无名领命,“是。”
裴铮瞧着桌上纹丝未动的饭菜,“坐下,一起吃。”
“属下不敢。”
“让你坐你就坐!”
裴铮重新端起酒杯,“陪本皇子喝一杯。”
“属下……”
“再说不敢,本皇子可真生气了。”
无名落座,举起刚刚裴冽未动的酒杯,“属下敬主子。”
裴铮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抹晦暗冷光。
倘若他能得周古皇陵的宝藏,是不是意味着,他便可以无须再争那个所谓的正宫嫡储之位……
午正已过,鱼市里热闹非凡。
得说鱼市里并非只卖鱼,但卖鱼的居多。
大部分摊位上都摆着卯时才从南湖捞捕上来的鱼,多是鲫鱼,鲈鱼,黄鳝,也都大多装在鱼篓里,阳光照在鳞片上,十分亮眼。
商贩们扯着嗓子叫卖,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喧嚣不止。
难得一处安静的茶馆里,秦姝倚窗看向窗外院子里那株桃树,初春天气,枝头已绽出星星点点的花苞。
微风轻拂,树枝微微颤动,秦姝眼前微晃,好似看到花瓣纷扬的场景。
门响。
她坐直身体,微微出声。
走进来的人是青然。
青然阖起房门,上前一步行了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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