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安合了三次没合上的眼闭了下去。

“祖母!”

“呜呜呜!”

“呜呜呜——”

满屋子哭作一团。

天亮的时候,宁阳侯府办起了丧事。

阖府挂上白布条,白灯笼。

秦氏被梳洗敛妆过后移陵到大堂,陆令筠派人下去通知各路亲友,再去请九十九个和尚,九十九个道姑,在侯府连做七日的水陆道场,此外,还要守灵,迎接着各路亲友过来吊唁,事宜繁杂,不一而足。

所有事情都是由陆令筠亲自操办指挥着,她只觉得那些日子忙得叫她没得思考。

等到秦氏的丧事彻底办完,与老侯爷合葬后,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宁阳侯府依旧沉浸在一片悲戚之中。

而在这个时候,陆令筠忙着后头一堆杂七杂八的杂事,终于是累病着,她趁这个时候,索性就将府里的事交给程秉安来管,她好生歇几日。

还没叫她歇个囫囵时,这天秋菱来她院里。

“夫人!”

“你怎么来了。”陆令筠瞧见秋菱和玲珑过来,撑起懒懒的身子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