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巡抚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欠身行了一礼,“此事,下官不好说啊!”他是文官,本来就不用对战事发表意见。能发表意见的,只能是阁老那一级。
“战事将近,集思广益嘛!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说看。”固安伯笑眯眯地,一双眸子若即若离地看着刘巡抚。
刘巡抚与韩辰的矛盾已不可调和,而且他的夫人又在总督府受过侮辱。
此时不与自己站到一条船上,还待何时?
刘巡抚看着固安伯的目光,脑子里却在想当初太祖皇帝……本朝乃是自辽东发的家……太祖皇帝的高祖起,韩氏一门就镇守九边……到太祖这一代,更是威名赫赫……而太祖的三个儿子中,汉王又得了太祖的衣钵……将九边经营得水泄不通……
与鞑靼打了百来年的仗,鞑靼越打越弱。
想来这瓦剌也不足为惧!
“瓦剌疥癞之疾,何足挂意?今兴十万王师,不愁不平!吾等只需尽瘁事国,行心膂之忧矣。”刘巡抚抖了抖官袍上的灰尘,一派淡然之色。
“着哇!吾与军门所议甚合!”固安伯抚掌大笑,“军门可愿与某联名上表?请求御驾出征?”
“什么?”刘巡抚表情呆滞,不明所以。御驾出征?他会被朝中的官员们骂死的!
“既然瓦剌疥癞之疾,御驾必能马到功还。”固安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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