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轻芸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真是比楼下的表演都还要好看了。
南宫璃月笑了:“啧啧……既然是说得出口。吴轻芸啊吴轻芸,你真是比台下的角儿们,还要有表演天赋呢。”
安宁公主看不过去,对吴轻尘道:“轻尘,你来说,是这样的吗?”
吴轻尘往前走了两步,她就那么看着那个睁眼说瞎话的吴轻芸。
“姐姐这么说,妹妹真是想叫人去把你母亲请过来,让你们当面对质呢。
其实,不当面对质也没关系,反正你们是什么人,妹妹我还有不清楚的吗?”
“我母亲,难道就不是你的母亲吗?”
“姐姐糊涂,当今圣上亲口说过,要父亲以嫡女之礼为我操持婚事。
父亲已经捉人去办,将我生母牌位供奉入吴家祠堂。
除此之外,更是给了我生母一个平妻的名分,从此以后,我的母亲是我的母亲,姐姐你的母亲是你的母亲。
说起来,从此以后,我也不是什么吴家庶女,反而是和你一样,都是吴家的嫡女呢。
姐姐,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你母亲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你们母女二人是什么人,不用对质,大家心里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