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小以宁预料的那般,两个老男人有所顾忌,停止了晚上的教学。
独独一夜,便让她无比神清气爽。
秋衣帮着小主子,将她必带的小宝贝装于布袋中,还分享了一个从侧门周婆子得来的消息,亦是来自她爹。
“郡主,昨夜奴从寿安堂归来时,周婆婆喊住我说,那夜过来的淫贼不止重伤,还中了可怕的毒。”
小以宁闻言一愣,随即瞧向她放满药瓶子的小箱笼:“中毒?”
秋衣点点头:“是老爷托周婆婆悄悄告诉我的,其他人并不知情!”
小娃面露疑惑,想不明白这毒从何而来。
因着大舅舅一把火烧掉了原先的玲珑院,院中遗留的毒药问题早就没了,而她这里也时常有人过来,根本不可能重新撒毒药防范贼人。
此刻,小娃还不知晓王诚会为了她的安全着想,重秀一波毒药,来防范攀墙贼。
帮小娃穿衣的赵雅亦想起以前的遭遇,猜测道:“郡主,老爷是不是让咱们将这些药放好,莫让贼人摸了去。”
小以宁歪着脑袋思忖了一瞬,竟觉得有些道理,还是那句话,老男人的传讯就是在玩文字游戏。
于是乎,她抬起头望向无所事事的13,开口道:“阿三姐姐,你帮晴姐儿把那些药放到暗道里吧!”
13懒懒睁眼,瞟了一眼那小箱笼,微微颔首:“若是少了,概不负责。”
小以宁无语地抿起嘴,暗自吐槽了一句13的精打细算与奸商属性,几次不收钱,就打起她药的主意。
不过此想法,她就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便将其抛至脑后,这些都是当医女的药谷夫人送的陈年旧药,不要钱,好似还过了保质期,她给的一点都不心疼。
这时,秋衣又问道:“郡主,要奴去周婆子那回个话吗?”
此言一出,小娃便露出肉疼的表情,不情不愿地回道:“晴姐儿自己和周婆婆说,说不定周婆婆见晴姐儿可爱,不要钱。”
赵雅与秋衣忍着笑意对视一眼,也由着她去了。
小以宁的小金库钱匣子里,日积月累下已有好些银钱,不过她一直本着该省省该花花的信念。
这分几次交代的话,就是浪费钱。
然而,令小娃未想到的,往日周婆子都会给她优惠价,今日却眉开眼笑的全部收下,并一脸谄媚地说道:“郡主放心,老婆子定让那边的余老头早点与您的爹说,您会好好走路,让您爹莫担心。”
小以宁默默为自己白花花的银子哀悼片刻,便保持人设扬起甜甜笑容,说了一句多谢。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话,并未引起侧门情报人员的怀疑。
小娃尚小,自然想到什么就回什么,但意思她爹定能领会。
小以宁再一次不舍地瞧着周婆子将银锞子妥帖放好,便不再耽搁,往地乙班走去。
地乙班内依旧不乏热闹,虽受昨日的影响气氛有些低迷,但小孩姐并未过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