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传来,沈元芜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想,季蝶竟敢打自己?

一巴掌下去,季蝶挥手让身边的丫鬟们都退了下去,她才冷声对沈元芜道:“沈元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装吗?让我来说说你今日上门的目地,是觉我傻好忽悠,继续忽悠我去为你的化毒丸被人羞辱是吧?”

“你,你……”沈元芜脸色难看,想要发脾气,可想到自己今日来是为何,她只得忍着脾气,慢慢去哄。

“阿蝶,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元芜红着眼眶说,“带你去永玄道观,的确是想让你同车世子道歉,但我知晓当初那不是你的错,你是为了我出头,我如何好直言开口让你去跟车彭堂道歉

?可我实在需要那颗化毒丸,我也实话与你说了,我不是得了怪病,而是中了毒,是江窈对我下毒,没有化毒丸,我身上的皮肤也会开始腐烂,最后全身腐烂而死,阿蝶,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着,你去见了车世子,他也只是让你道歉,他说只要你同他道歉了,他就把化毒丸给我的。”

“你说,是江窈给你下的毒?”季蝶满脸讥讽。

她根本不信。

说不定是沈元芜对窈窈下毒,结果不知怎地自食恶果了吧。

就跟当初裴老夫人寿宴,裴沐争和沈元芜想要对窈窈下药,结果他们自己自食恶果,名誉扫地。

“是。”沈元芜泫然欲泣,“阿蝶,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

季蝶深吸了一口气,“沈元芜,我不会再信你的话,车彭堂让你把我骗去道观里,你就应该知晓,他要的不是简单的道歉,但你还是毫不犹豫就把我骗了过去,你也清楚他是什么人,把我骗去,我会遭遇些什么。

刚才那一巴掌,就当还了昨日你对我的陷害,自此,我们再无任何关系,以后也是老死不相往来,你走吧。”

沈元芜慢慢瞪大眼睛,“阿蝶,你说什么?你就为了这件事情,要断了我们十二年的友情吗?我都来了,我愿意同你道歉啊,我,我今日来只是同你道歉的。”

季蝶不信,她望着沈元芜,“沈元芜,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给你一巴掌。”

沈元芜也不信,她不信季蝶会继续打她,不信季蝶会这样轻易断绝她们十二年的友情。

“阿蝶,我……”

“啪!”季蝶一巴掌甩了过去。

沈元芜捂着脸,瞪着季蝶,“你,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