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点功夫抚平情绪,他才开始下手。
手艺是潮的。
工具是自制的。
消毒是没有的。
天还特么是黑的。
如果月盈还醒着,或许有权利拒绝。
但现在,她只能任由陈平为所欲为。
陈平还算有自知之明,先在两道小伤口上面练了练手。
感觉自己行了之后才开始对那道大伤口进行缝合。
短短十余公分的伤口,他足足缝了十来分钟,最后线头线尾的绳结都扎得异常难看,而且绳尾拖出来一小截……
总之,活是干完了。
陈平长长地松了口气,一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最近干了那么多活,就属这次最累。
他抹掉脸上大片汗水,不禁在心中感慨:外科医生,果然是个体力活!
在月盈伤口上撒了西瓜霜,给她喂了些西瓜汁,又给她前额脖颈敷上凉瓜皮,做了简单的物理降温后,陈平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点累。
想歇歇,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不把泥窝棚搭好,一切看似好转的情况都会随着一场酸雨消失。
全都白干。
好在窝棚架子已经搭好,只要无脑往上糊泥浆就行,不需要他再费脑子。
他强打起精神。
挑瓜子,做西瓜霜,榨瓜汁,拌泥浆,糊泥浆……
一直忙活到天边发白,花了整整一夜的功夫,陈平总算将这个容身之所封顶大吉。
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为什么古人会在房屋封顶时办个大酒席。
能给自己搞个遮风避雨的房子,古往今来都不容易啊!
不等泥窝棚干透,陈平就在地面铺上一层瓜叶和那条青布长裙,将月盈转移到了窝棚里。
他自己也在月盈身边躺了下来。
连续三天拖着家当的迁徙,又接着手脚不停地忙了一夜搭建起这个窝棚,他也是累得有点惨。
不过想到能够躺在自己的屋子里,身边陪睡着美少女,屋外还有那么点产业,陈平就觉得自己带着这么个坑爹的狗系统,暂时混的也不算差了。
隐约之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是困意袭来,美意当中,他还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