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巴掌声刺耳尖锐。
顾延被这一巴掌给打清醒了不少。
打完冬喜胸脯在剧烈地起伏,“我不爱你,我不认识你,你都是在说谎话。死人,你才是死人,你全家都是死人。”
她的眼神像是锋利的小刀子,一下下在他心尖口凌迟,轻易就划破,流出血。
饶是被打了,顾延不仅不觉得疼,相反觉得有泼天的快感袭来。
“不爱我?”顾延觉得玩味。
“打是亲,骂是爱,小喜。你还说不爱我。”他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兀自得意洋洋的笑起来,“骗子,你才是小骗子。我就知道,你他妈爱我爱的要死要活。”
冬喜气得浑身发抖。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我要去找医生哥哥,然后我要医生哥哥带我离开这里,我会离婚。”
“离婚?你他妈敢?谁教你的,离婚?”
顾延又凑上去。
“我都跟医生哥哥说好了,他会联系法院,会帮我的。”冬喜言之凿凿地说。
顾延不知道,家里居然出了叛徒,出了狗。
“然后我就跟医生哥哥一起,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你去下地狱。”
冬喜像是想到了特别期待不已幸福的画面,突然咯吱咯吱地笑起来。
当着顾延的面。
下地狱。
“医生哥哥捅人一点儿不疼的,不像你。”
医生哥哥的针从手臂扎进去抽血,只是一瞬间会疼,不像你。
冬喜一直在顾延的底线那儿肆意地来回蹦跳。
这句话说出口,顾延彻底疯了。
还没意识自己大难临头的冬喜,甚至还在指着他鼻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