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刚回来,听到他求见,眉眼挑了挑眉,“让他进来。”
时鸿哲一进来就张口,“阿简,这件事不能怪宝儿,她也是一心为连苕好,连苕心眼太小,气量狭窄……”
不等他说完,时简的脸就落了下来,“你眼瞎是你的事,但跑到我面前说她的坏话,谁给你的权利?”
时鸿哲还没有反应过来,“阿简,我是你小叔,宝儿是你未来的小婶,我们是一家人,你给点面子……”
小婶?时简不禁好笑,小叔都不在意好吗?“连苕是我女朋友,再让我听到诋毁她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时鸿哲惊呆了,他们确定关系了?这就更麻烦了。“她给你灌什么迷汤,你居然看上她?她哪里配得上你?你这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至今觉得连苕一无是处,是个阴险狡诈,人品败坏的女生。
时简对这个小叔就没有感情,以前离的远,井水不犯河水,他都懒的理会。
但跑到他面前大放厥词,他就不能容了。
“她是九大名校争抢的人,世间罕见,比你强上百倍千倍,你那个白莲花宝儿替她提鞋都不配。”
时鸿哲扎心了。
“你……”他看着神色冷漠的时简,心里一紧,“是这样的,爸年纪越来越大,状态也不大好,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想将事业重心转移到国内,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连简一个字都不信,哪是为了爷爷回国,明明是为了连宝儿。
你要是坦坦荡荡直说,还敬你三分,拿爷爷当幌子,不由的让人生厌。
“没有。”
时鸿哲莫名的气虚,在他面前挺不起腰杆,但想起心爱的女孩子,他勇气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