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要不要想,那为何还要想?”
沐祈年拉着她在桌旁坐下,笑道:“不是有句老话,船到桥头自然直么?”
顾云汐看着他。
只有在对着他的时候,脸上所有的伪装,那些所谓的乐观爽朗,才会放下。
“祈年,我很累。”
“我知道。”沐祈年握住她的手,眼神柔和,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在我面前,你可以累,但从我这里出去之后,你还是得要坚强。”
顾云汐没说话。
沐祈年又道:“我虽然姓君,但我从前是楚东奕,当我是楚东奕的时候,我和玄王的将士的确有过许多冲突,甚至,他们有一些兄弟,是我的军队砍杀的,你明白吗?”
“你怕他们不服你?”顾云汐叹息了声,这事,其实她也想过。
但他终究是玄王爷的亲兄弟,等时间久了,大家定会接受他的。
“可我们目前,只怕等不到太久,就必须得要有行动。西北驻地,大家会听君楚离的,但在这里,还得有个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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