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婉无奈的摇摇头,很是为难道:“我正准备将她关押到军政府走走过场,之后找人将她救出去,直接送出国呢。”
“杀了她!杀了她!”傅时礼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叫嚷着:“我们之间的约定不作数了,你一定要杀了她,否则她活着就会卷土重来,你和傅时安将会永无宁日。”
林书婉何尝不知道斩草要除根?
华文君也是必死的,只是她的死也应该有意义。
“傅时礼,我跟你可没那么多的交情,不能你让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吧?”
林书婉嘟嘟嘴,一脸无辜道:“况且杀人这件事是造孽,我没有必要为了你造孽啊。”
“南城永安书店!我在那里寄存了一本书,那里面有我跟胡文平的来往留言。
华文君若是透露出胡文平的身份来,你们可以凭借笔记确定胡文平的罪行。”
傅时礼已经穷途末路了,他知道自己不给林书婉带来有用的消息,就不可能借林书婉的手杀了华文君。
可是眼下,他也不能确定笔记有没有用。
“哦……如果是真的话,那我可以替你杀了华文君。”
林书婉没想到还没意外收获一条消息,当下便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其实到现在,傅时礼活着与否都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他现在满身是伤,不过是勉强吊着一口气。
想让他死的时候,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撤掉医护人员,他就会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