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的这番话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我那是累了醉了,所以才睡着了。”李沛瑜赶忙解释。

“李沛瑜,你担心什么?我总不至于在你手术前一晚强了你吧!”

“不是,不是。真的会影响我睡眠。”李沛瑜坚持道。

“那你一个人睡在这儿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害怕的。”

“李沛瑜这是医院不是宾馆,医院指不定哪个床上死过人呢。”顾延故意吓唬她道。

李沛瑜听了这话,只觉得后脊背发凉,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睡的这张床。

“要我走吗?”顾延故意问道。

“别,别走了。”李沛瑜连忙说道,她终究还是有些害怕了。

顾延脸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区区一个小女子还要和他斗,还稚嫩了点。

顾延将床头的真皮椅子拉开,就变成了一张陪护小床。刚要躺下,敲门声响起了。

顾延去开门,是院长大大。

院长大大看见顾少爷在显然愣了一下。再看看拉开的陪护床,难道今夜是顾少爷陪床?这小妈和养子处的挺好的。不过他们年纪相仿,没有代沟,再者年轻人思想开放,处的来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