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傅殷雷身上攒够了失望,如今倒是有些坦然面对了。

我本来,在他心里也是毫无地位可言的,他的选择也在我的预料之内。

年少时被埋藏在心底的那份感情,在迅速生根萌芽成长成大树的过程中,就被摧残毁灭了。

我的爱情,也早就在十八岁那年,开始就结束了。

车子在酒店停下,宴会厅的宾客还没有走。

白景霜的爸爸妈妈都在,面色不是很好。

“殷雷啊……”白景霜妈妈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毕竟家庭条件在早些年不算差,只是后来的这些年破了产,才需要傅殷雷救济。

“伯母。”傅殷雷低头,似乎是有些愧疚。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家人,只觉得讽刺。

“怎么还叫伯母,该叫妈了。”白景霜的爸爸叹了口气。“殷雷,你对霜霜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这次不管是什么原因,婚礼闹成这样……让霜霜在亲戚们面前抬不起头来,你好好劝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