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穿着浮光裙,去那些苦难之地,照拂一些苦主。

她会赈灾施粥。

她会在夏日将绿豆汤送往贫寒人户,秋月备好御寒的衣物。

楚云城不把楚山青的话放在心上。

他可是父亲膝下唯一的男丁。

他不一样。

女儿家,被父母轻视是应该的。

父亲有难。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合适的时候还给父母恩情又怎么算事呢?

楚云城站在富丽堂皇却无比冰冷的宫殿,四肢透着凉。

寒气往骨缝里钻去。

猩红的眼,竭力忍着悲苦的泪。

历历在目是楚山青临行前绝望泣血的眼神。

“你说什么,为父不懂。”

楚祥并未矢口否决,而是装傻充愣。

他了解自己的这个儿子。

背后要不是有高人指点,绝对不会发现这一步棋的精妙之处。

总不可能是楚明月的提醒吧?

绝无可能!

“你苦口婆心让我去海神大地,找明月说和,你觉得,以明月的性子,会轻松与我好吗?挽歌她对明月,呕心沥血,明月方才接纳她。我呢,我做了什么?”

“父亲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就犯了糊涂呢?”

“不!父亲你不曾犯糊涂,你眼睁睁让我去,就是认为明月鲁莽冲动,性子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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