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儿已经长大成人了,你不要挂记。”
“姑父对我们很好,他会保护华儿,会庇护楚家的,你放心就是。”
楚华流着泪,放出了一朵朵红鸾花。
这些红鸾花,都是楚槐山珍藏的。
就怕东窗事发的日子,用这红鸾花来稳固君心。
楚槐山在旁侧安慰道:“华儿,别难受,姑姑泉下有知,会高兴的。”
“你们在做什么?!”
盛怒的暴喝声响起。
“姑,姑父?”楚华一愣过后,涌上了惊喜。
楚槐山还算镇定,跪地行礼道:“界主大人,属下和犬子正在此处放花,祈祷九泉之下的妹妹能够安宁。”
“姑父,我昨晚又梦到姑姑了,姑姑还说华儿憔悴了。”楚华两眼生辉。
羽皇怒极反笑,“你细皮嫩肉的,山珍海味宝马香车的养着,你姑姑是死了,不是眼瞎了。”
楚华从未见过姑父在自己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
在姑父面前,他就像是半个儿子。
有时,还把他看得比亲生儿女还要亲近。
他从小就不怕羽皇,最喜欢去羽皇面前表现功课。
每每如此,羽皇都会毫不吝啬地褒奖他。
字里行间都会是对他的骄傲。
“姑父……”楚华弱弱地开口。
自从叶楚月入住了这武侯府,姑父待他就不如从前亲近了。
现下更是对他吼叫。
楚槐山暗道不好,却很疑惑。
羽皇因何如此动怒?
不该是触景生情,想到了已故多年的楚红鸾吗?
“你们也配碰红鸾花!”
羽皇一挥袖袍,朵朵红鸾花从湖泊之上灌入了袖袍当中。
他怒视楚槐山:“楚槐山,你藏着红鸾花多年,今日拿出来放花,是何居心?”
楚槐山匍匐在地,声声求饶解释:“界主,槐山只是,想妹妹了啊。她一个人在黄泉路上,槐山怕妹妹她冷!”
“那你下去陪她好了,既是兄妹情深,何不现在自戕,下去陪她?!”
羽皇喝道。
楚红鸾是他的软肋,更是逆鳞。
楚槐山以为经此一事会成为羽皇的软肋,却不成想碰到了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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