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呢?”
柳莫残又看向段坤和雷横。
段坤寻思片刻,说道:
“总捕,卑职在想一件事情。”
“说说看!”
“这些学子大多数都是外地人,会不会是聚集在杏花楼密谋什么。”
“比如呢?”
“比如每一届恩科都会出现的,科场舞弊案。”
柳莫残在段坤的提醒下,仿佛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雷横觉得奇怪:
“往届恩科的考题兜售行为,一般发生在春闱之前几日。由一些江湖术士在盛京城中盗卖。可现在就为春闱做准备,未免太早了吧?”
段坤也是不理解这一层。
可柳莫残却看到了更深层的地方。
“本届恩科,因为加大了考题的难度,由礼部出一百道题,最后由陛下亲自选题。传统的舞弊手段已经不适用了。所以,他们一定是想出了新的舞弊方式。”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另外,还有一条关键线索,你们没有发现。”
“爹,是什么?”
四人齐齐看向他。
柳莫残眸光一沉:
“杏花楼的杀人手法,和前不久庆国公府被灭门,是同一伙人所为。我在几十处死者的伤痕当中,找到了与薛家灭门相同的。”
四人不免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柳总捕不愧是“捕神”。
薛家殒命几百口人,要从错综纷杂的伤口当中,辨别出跟杏花楼死者相同的,简直难度登天。
“此案牵涉太大,今日我们所聊的事情,不可对外透露半句。”
“是!”
…
誉国公府。
大中午的,午膳正在吃着。
门口就出现一个白发老翁在哭嚷。
“啊…没活路了!我的老天爷啊,为何如此对我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老翁躺在地上打滚,捶胸顿足的。
管家忠伯闻声出来一看,不免一惊。
这不是祁姨娘的爹,祁长贵吗?
他这是怎么了?
他噔噔噔的下了台阶,来到祁长贵身旁询问:
“翁丈爷,何事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