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火晃动得厉害,衬出一张含情带怯的模样。

只是一眼,便让魏铮恍惚了神色。

方才,他与严如月大吵了一架,这几乎是两人成婚三年吵得最凶恶的一架。

严如月怨恨着金阳公主的霸道专治,也失望于魏铮的懦弱。

盛怒之时,严如月口不择言地提起了金阳公主与傅国公夫妻不睦的往事。

“想来就是公主这样的脾性,才会把傅国公逼到边疆,数年都不肯回京一次。”

屋外的唐嬷嬷听见严如月这讽意满满的话语,一颗心骤然坠到了最深处。

谁不知晓世子爷心底最不能触碰的就是金阳公主与傅国公夫妻关系一事。

夫人恃宠而骄,此番可是要翻大跟头了。

果不其然,魏铮可以容忍严如月所有的小脾气,却不能放任她提及自己父母间的那点往事。

她一个外人,根本就不知晓内情,怎么能像京城里的那些嘴碎之人一般指责着他父母的不是?

魏铮怒极时脸上的神色反而半分不显,他只是用冰冷刺骨的眸光瞥了一眼严如月,而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清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