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日的功夫,严如月失宠的消息便传遍了大半个京城。

金阳公主因此回了一趟魏国公府,虽没有召见宁兰,却将朱嬷嬷唤到了身前询问了一番。

朱嬷嬷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她听。

金阳公主听后只是淡淡一笑:“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严如月这回是碰上硬茬了。”

纵然她话语里藏着几分幸灾乐祸之意,却也没有插手宁兰与严如月之间的纷争。

金阳公主走后,镇国公夫人周氏又面色匆匆地赶来了魏国公府。

朱嬷嬷外出去打听消息,只听人说周氏在清月阁里待了两三个时辰,最后面色铁青地离去,瞧着是与严如月起了争执的模样。

“这是常有的事,咱们这位夫人本就生了一副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要臭的性子,惹恼了世子爷不说,如今连她亲娘都受不住她的脾性了。”

朱嬷嬷这话却没有让宁兰放松警惕,她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团扇,一边说:“说不定是障眼法呢。”

这话朱嬷嬷却听不明白,因见宁兰没有往下继续说的意思,便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又过了风平浪静的几日,唐嬷嬷忽而来了一趟西霞阁。

她脸上的红肿已尽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