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骨肉,闹到分崩离析的地步,太后也无法再对金阳公主狠心,这便传召她进宫。
金阳公主也含着泪意赴约。
才进皇城,崇明帝便因不舍得金阳公主离去的缘故借故离开,让太后好生劝了她一回。
太后哽咽着说道:“这一走,就永生永世都不能回京了,你是哀家怀胎十月掉下来的一块肉,哀家怎么舍得?”
金阳公主却不为所动,只笑着说道:“也许以后皇兄会消气,到时候儿臣就能进京拜见母后了。”
听她这话语就是不肯留在京城的缘故,太后愈发伤心,当下再没什么言语好说。
金阳公主服侍着她喝了药,面上虽做出了一副伤心难安的模样,心里却一片安宁。
早在崇明帝对魏国公府下手的那一刻起,她就看明白了皇家的骨肉血亲。
她在慈宁宫坐了一会儿,太后娘娘便推说身子不适要去内寝里躺一会儿,可又没有要放金阳公主离去的意思。
想来一会儿崇明帝还有话要嘱托她,金阳公主便靠在迎枕上叹息了一番,静等着旁人的传召。
荣姑姑在此时掀帘进了内屋。
她步伐沉沉,神色隐隐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她低着头,让人瞧不见她脸上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