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耽误了周氏的“大事”,庄管事可会吃不了兜着走。

思及此,他便匆匆地赶去了前院。

前院的青石台阶上立着不少宾客们,每人都备了厚礼来庆贺严松和周氏再嫁女之喜。

那伙儿西域商人便立在台阶的最低层,一瞧见庄管事的声音便如同野狼见了兔子般围了上去。

“庄管事,上回你从我们门店里借去的红珊瑚火树呢?”

“还有那一架和田玉插屏呢?”

“那火石梨花木桌案更是价值不菲,不是说借两日就还回来吗?怎么这么多日子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那几个西域商人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个个义愤填膺地指着庄管事追问道。

这时,那些前来镇国公府贺喜的宾客们俱都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往这乱乱糟糟的一边打量了过来。

庄管事被这群人攥住了衣领,既是想逃也寻不到地方。

西域商人们一人一句话语,直把庄管事说得头疼不已。

待他恢复些神智后他便意识到这群人嘴里的器具都是严如月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