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这不算委屈。”魏铮坚持着自己的行为,说完这话便不再搭理陆礼,而是阖眼沉沉睡去。
陆礼讨了个没趣,也没了再说下去的兴致。
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严如月便带着丫鬟们堵在了外书房门前。
魏铮已然意识到了严如月是来寻他算账的,像严如月这种眼高于低、将自尊视作一切的女子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旁人的忽视。
他迟迟不肯于严如月圆房,已然是一再三再而三地将严如月的自尊踩在了脚底下。
她自然要来寻自己算账。
好在经由了昨夜一晚的思索与挣扎,魏铮已想好了应对之法,他这便注视着眼前的严如月道:“月儿,昨夜皇城里出了事,我这才和弟弟闲聊得晚了些,因太晚了的缘故便宿在了外书房。”
可这样的解释却无法让严如月信服。
她自忖已经给了魏铮好几次机会,甚至于没有怀疑过魏铮的言语,但魏铮迟迟不与她圆房,让严如月开始怀疑魏铮娶她的目的。
严如月想,魏铮是不是嫌弃她曾嫁过人,并非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