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在沉默不语中给了魏铮回答。

魏铮倚靠在宁兰的肩头,道:“我不知晓该怎么说,母亲走了,如今父亲也要离我远去。”

宁兰也只能红着眼眶去安慰魏铮,并道:“公爹身子虽不好,一向康健,好端端地怎么会这样?”

魏铮也终于回过神来,冷声问伺候魏忠的小厮:“你们都是贴身伺候国公爷的人,这些时日可有人接近国公爷?”

小厮们摇摇头,面对魏铮冷声的斥责,才尝试开始回忆了一番。

这一回忆,便道:“爷可还记得您收留进门的那位买菜翁?”

魏铮当然记得,听闻那买菜翁的身世十分可怜,进府之后做事也十分认真小心。

“怎么了?”魏铮问道。

小厮们疑惑地说道:“前两日他来外书房拜见国公爷,还说要好好感谢国公爷一番。”

“国公爷本是不打算见他的,没想到这买菜翁十分执着,候在书房外不肯离去,不得已,国公爷便见了他。”

听了这话,魏铮心中震怒不已,立时问道:“然后呢?他与父亲独处了多久?”

小厮们回忆了一番道:“也就一刻钟,只是这些时日国公爷不曾接触过旁人,只接触过这位买菜翁。”

话音甫落,魏铮立时让人去将那买菜翁带来外书房。

小厮们立时开始行动,只是两日过去了,那买菜翁早已逃离了魏府,屋内已然人去楼空。

这下, 都不用魏铮去审问调查,便可以确定的确是那买菜翁害了自己的父亲。

只是那买菜翁与魏忠无冤无仇,自己甚至还救下了那买菜翁,给了他安身立命之地。

他为何要害自己的父亲?

如此想着,魏铮的脸色已然铁青不已:“传我的吩咐,即刻在整个西北去通缉这买菜翁,害了我父亲的人,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小厮们听了这话,立时道:“是,奴才们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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