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打开这份病历,入眼的就是秋来老爷子说的那种蛊虫的照片。

她仔细的看着手里的病历。

这里面的情况,可比秋老爷子跟她说的详细多了。

这份病历,江暖仔仔细细看了大约有半个小时。

梁教授坐在旁边,也不催她,只是静静的等着她。

直到江暖将手里的病历合上,梁教授才开口问,“江暖同学,你见过病历上这样的蛊虫吗?”

她没有和江暖说,自己跟病历上的人是什么关系。

江暖如实回答:“我没见过这种蛊虫。”

梁教授一听,心顿时就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没有人见过这种蛊虫吗?”

江暖对梁教授道:“梁教授,您听我把话说完,我虽然没有见过这种蛊虫,但我在一本医书中见过一种和它有些相似的。”

闻言,梁教授沉下去的心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那你知道那种蛊虫怎么解吗?”

“蛊虫不一样,解法也有很大的区别。”

江暖翻开手里的病历,指着一个空白的地方问梁教授。

“现在这位病人应该是有别的大夫在给他治疗,但为什么病历上没有写她的治疗方法?”

梁教授解释,“这个大夫有个规矩,不告诉病人她的治疗方法。”

“这样啊?”

江暖皱眉,问道:“那她是怎么给这位病人知道了,梁教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