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车子停在路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裴父的车子开过来。
等车子停在,陆沉赶紧走过去帮裴父打开车门,“裴叔。”
“你怎么过来了?
是有什么事吗?”
裴父问他。
什么事,这小子刚才不能在病房里说啊?
裴父打开门,带陆沉去了自己的书房,又让家里的阿姨给他倒了杯茶。
“茶我就不喝了。”
陆沉还急着回去。
他把信给了裴父,然后将今天的事情和裴父说了。
“裴叔,现在裴淮不能受刺激,我没敢把这事告诉裴淮,只能骗他说江暖没生气,在他淮好起来去找江暖。”
在裴父面前,陆沉不敢称呼江暖为弟妹。
毕竟江暖和裴淮还没有结婚,今天江暖的态度也很明显,人家并不想原谅裴淮。
裴父听完陆沉的话,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叹了口气。
他没有把信封打开去看里面的内容,而是把信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并且锁上。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裴淮的。”
事情有裴父解决,陆沉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