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沿着江面飞行,就被甘南的特战队员给举报了。
这边金班长刚刚说完话,那些原战俘们就想赶紧跑路。
廖四民大声喝道:“你们想搞什么?”
战俘甲:“长官,鬼子的飞机来了,咱们快跑吧!”
廖四民:“小鬼子来的就是一架侦察机,是一架,还特么是侦察机,你们怕什么?”
战俘乙:“长官,小鬼子都凶的很,咱们还是先略避风芒吧!”
廖四民怒了,他掷地有声的对着战俘们大声吼道。
“我大哥叫廖大民,他三七年在上海滩殉国了,他就没有略避风芒。
我二哥叫廖二民,他在三七年在中华门殉国,他也没有略避风芒。
如今我廖四民在保山县,也不懂、也不会去做什么狗屁的略避风芒!
现在身上还带着卵子的爷们,就呆在边上看我们怎么打鬼子。
来几个人,跟老子把重机枪在往前抬抬。
只要小鬼子的飞机敢露头,咱们就把他给老子揍下来。”
战俘丙喊道:“原来你就系大名鼎鼎的廖营长噢。
兄弟们,这位就系连长必洗、营长无敌的廖营座哟。
咱们跟着他干,不但咱们洗不了了,说不定还能有个立功的机会呦。”
廖四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想:难道自己在军中,已经这么有名了么?
不过“连长必死营长无敌”,又是什么鬼?
还有这位兄弟,你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自己的舌头,给掰直了先?
就在廖四民的鼓舞之下,好几个战俘都过来帮忙抬重机枪。
只是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那甲乙丙三个战俘,把板车上的勃朗宁重机枪,也给一同抬了过去。
如果宋温暖在场就会发现,这甲乙丙三个战俘的身份,可不简单。
战俘甲是孟烦了,战俘乙是迷龙,而那个说粤语的战俘丙就是林译了。
他们几个倒霉,因为龙文章被宋温暖提前截胡了。
他们几个也没有跑回国内,而是被小鬼子给俘虏了。
只不过小鬼子急需劳工修路挖工事,所以才没有杀他们。
后来鬼子又抓了不少英国士兵,因为有了新的折磨对象,他们就被带到了国内的矿山做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