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她又怎会卑贱到这种地步。

“自重?”她看着他,泪光盈盈:“我们都订婚了,已经是夫妻了,在我老公面前我这样很正常,怎么就不自重了?”

‘老公’这个称呼让砚北琛感到无比烦躁。

她不走,他走!

烦躁的起身,他一刻都不想停留在这个房间。

盛伊伊一把将他拉住,语气里带着哀求:“北琛,你不能走……”

他动作停顿,下意识扭过头想和她把话说清楚:“我不会娶你,这场订婚对……”

瞥见她光滑的身体,他忙又别开脸。

不适道:“你先把衣服穿——”

声音倏地戛然而止。

他刚扭过去的脸,突然神色怔滞的、又慢慢转了过来,锋利的视线,径直落到了她锁骨下方的光洁位置。

盛伊伊刚刚还苦苦哀求的脸,突然被他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羞涩起来。

果然,男人都一样,经不住这个诱惑。

对于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她是相当自信的,以为砚北琛是看到她胸前的丰腴,所以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