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客人很少,整个国宾饭店就接了三桌,其中一桌就是这位宋心怀先生。”
“这位宋心怀先生是国宾饭店的常客,但通常,他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一张桌,一道菜。”
“每次吃完饭会额外支付一千块的占台费。”
“因为,他喜欢安静,每次都是在包厢。”
“那个时候,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我一个月的工资,也才几百块。”
“而且,宋心怀先生只吃邰承印做的菜,如果邰承印休息不上班,他都是坐一坐就走。”
“后来,每次来之前,他都会提前打电话,询问邰承印在不在。”
“中秋节那天,宋心怀先生也是提前打了电话的,确认邰承印不休息,才到的饭店,他应该是晚上七点左右到的,点了一道邰承印的拿手菜红烧牛尾。”
“可是吃了没两口,就倒地不醒。”
“服务员打了120,我跟着救护车一起到的医院,交了这一千块钱的住院费。”
“宋心怀先生第二天凌晨宣布不治,一共抢救了八个小时,医生给出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脏病。”
“但宋心怀先生太年轻了,当时也就二十多岁。”
“后来,有人打电话威胁我,让我更加确定,宋心怀先生的死不正常。”
“可是,我没有勇气为了一个和我没有太大关系的顾客,堵上性命。”
“你应该也知道,二十多年前的治安,不比现在,我是真的害怕。”
说到最后,曲文松一脸的羞愧,
宋思铭认真听着,等曲文松完全讲完,宋思铭问曲文松,“关于这位宋心怀先生的个人信息,您还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他是开公司的,应该挺有钱的。”
曲文松回答道。
顾客到饭店吃饭,饭店也不可能查户口,宋心怀开公司这件事,还是他偶然一次,听到宋心怀打电话才知道的。
“宋心怀先生被送到医院后,他的家属来了没有?”
宋思铭想了想,又问道。
“家属……”
曲文松努力回忆着,说道:“当时,警察守在抢救室外边,凌晨过后,来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非要进抢救室,但是被警察拦下了,那个小姑娘戴着京大的校徽,但年龄又不像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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