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这一整日,沈湘欢都十分的沉默。

几乎是沉默到了极点。

晚膳也没有用多少,婆子劝她多用一些,她摇头摆手。

原以为就是这一日如此,可过了两日也还是如此。

这样的话说出来并不好听,可婆子也是没有办法了,“姑娘,您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啊。”

“事多食少,可不是长久之相。”婆子又道。

沈湘欢还是没有说话,婆子这些时日跟在她的身侧,约莫也摸清楚她的脾性了,不似传言当中的娇蛮,既然沈湘欢不反驳,那意味着这句话,她还是听进去的了。

果不其然,婆子端了人参鸡汤过来,沈湘欢还是吃了的。

晚上睡前,她跟婆子指明,要一身水妍色的襦裙,天水碧的斗篷。

“这......”

看着沈湘欢的脸色不大对劲,婆子也没有再多问了。

给沈湘欢找了她想要的衣裙。

消息传到魏翊耳朵里的时候,他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旁人或许不清楚她的用意是什么,但他知道。

这一身衣裙和斗篷,是送他离开的那一日穿的。

甚至在多年以前的上元佳节她也穿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失去了记忆,只以为她是要他看着,她生气地另选了一个人结亲。

纵然那个人比不上他,样貌与他有些许相似,可她就是要让他知道,她不会再选他了。

没想到,后来种种,真的是造化弄人。

沈湘欢悄无声息回了京城,这一日与她来的那一日好似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甚至同样的天朗气清。

她坐在马车里,回想起与魏翊的过往种种,一时沉默下来。

从前的事情就好似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般,因为过去太久了,她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有很多事情都是推出来补全都的。

之前的事情犹如过往云烟,可眼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