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女人,过不下去了,宁愿跳井上吊吃耗子药,也没说离婚的。
顾红梅知道二嫂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也知道自己这么多年,都没给尤家生出个孩子来,是自己的问题。
虽然这些年尤兴生并没有怪过她,但厂里人和街坊四邻的闲言碎语,看她的异样眼光。还有公婆对她的不满,和为了怀上孩子的每天都喝偏方药。以及尤兴生看似对她宽厚温和下的的冷漠与无视,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外人都道她嫁了个好人,说尤兴生好,可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尤兴生是怎么对她的。
他从来没跟她红过脸,也没有骂过她,打过她,但在家里他对她一直都很冷漠,不跟她交流,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她跟他说话,等到的都是“嗯,哦。”之类的回答。
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也像是例行公事一样,没有半分温情。
让她觉得很难受,觉得她们不像是夫妻。
直到昨天尤兴生把五岁的小宝带回家,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漠。
因为,他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他的初恋。
现在的日子已经让她觉得够压抑了,她做不到帮他养初恋的孩子,还在他的冷漠和无视下过一辈子,光想想,她就觉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