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准备让你哥这两天去找你们娘俩了。”

“爸,对不起。”白春花捂着脸哭着道歉。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们已经到了丫丫爸爸所在的城市了,我们现在很好,还在军区的军属院里住着呢。”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人总算是放了些心。

虽然不知道女儿和外孙女儿为啥会住进军区军属院,这之前她们娘俩又吃了多少苦,但至少她们现在是安全的。

“那个畜生找到没?”

白春花:“还、还没有,但让我和丫丫住家里的首长,说会帮我们找丫丫爸爸。”

“我托人联系到了跟那畜生一批下来的知青,打听到那畜生的爷爷,是一个被打成过右派的,渝城一中的校长,家住在那个学校后面隔一条街的巷子里。”

“你们去那块找一找。”

这可是意外之喜,“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知青说,是那畜生在火车上吹牛的时候给他们说的。”

“我明天就去找。”白春花语气里是难掩的欣喜。

“......要是找到了那畜生不要你,你就带着丫丫回来,爸养你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