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扯被子,想给她把腿盖上。

但余惠却不太满意,死死地抱住被子。

“小惠,把被子松开,这样睡要着凉的。”

“不、不要......”余惠意识不清地嘀咕。

“小惠,听话。”顾淮抓起她的一只手,把被子生生从她怀里抽了出来。

将她全身上下,都盖得严严实实的。

余惠气得睁开了眼睛,噘嘴瞪着顾淮,“你、你是谁?”

得,醉得都不认人了。

“我是你丈夫。”

“放屁,我一个母胎solo,哪里来的丈夫!”

顾淮:......

母胎索罗?

那是什么东西?

“我真是你丈夫,我们有结婚证的。”

余惠眼珠子滴溜溜的在眼眶里一转,“你真是我老公?”

顾淮很喜欢老公这个称呼,“比珍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