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煮这个?跟谁学的?”
该不会是为了林思雨学的吧?
顾淮也没有撒谎,“跟军属院里的一个会中医的老医生学的,不过林思雨没喝过,她不爱喝这个。”
他本来是为了林思雨才去学的,但煮了林思雨根本不喝,还一脸嫌弃的说闻着味儿就恶心。
他当时还挺受打击的。
余惠:“你倒是挺坦诚的。”
顾淮:“夫妻之间本来就要坦诚。”
“我跟你可不是那种夫妻。”余惠纠正,他该不会把三年之约都忘过了。
“怎么不是?”顾淮反问,“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你得负责。”
“负什么责?你是男人,又不吃亏的。再说了是你先亲、亲我的。”虽然是她先动的手,但却是他先动的嘴。
顾淮:“我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看了摸了亲了就要负责,是我先亲的你,但你也亲我了。你得对我负责,我也要对你负责。”
“我不用你对我负责。”
“那你对我负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