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一码归一码。
赵向锋听完,他默然了下,“你比我做的好。”
在处理亲人关系上,李应一直都比他做的好。
“不是我比你做的好。”李应摸了一根烟,但是想着孩子还小,向青也才刚生完孩子,他便忍了下去,“是因为我是局外人,旁观者清,向锋,这一点我比你看的清楚。”
“说白了,他们都是我的外人,所以我每次处理事情,都是争取利益最大化。”
“你不是,他们是你亲人,你容易被蒙蔽双眼,还容易被气到方寸大乱。”
“那是因为你们有血缘关系的羁绊,有亲情关系的在乎。”
这话说的真好。
“那你让他们住招待所了,后面——”陈美娜没说完,李应却听懂了,“看情况了,我让岳父看好岳母,白日里面他们想看孩子就看,但是前提是岳母不能在去气向青了,如果做不到这点,我就还是把他们给送走。”
陈美娜嗯了一声,“你把握得住就好。”
“你不生气?”
李应有些试探地问陈美娜。
毕竟,他们这些人里面,和姚素兰最相看两厌的是陈美娜。
陈美娜笑了笑,“我气什么,一码归一码,我和我婆婆之间已经这样了,但是我公爹既然是好心,那就让他留着吧。”
“人啊,这辈子清官难断家务事。”
更别说,这种血缘关系了。
李应听完,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陈美娜,“长大了不少。”
陈美娜笑了笑,看着在晾衣服的赵向锋,“我这不是在长大,而是不想让赵向锋为难。”
也是相处久了,她才明白这个道理。
在处理这层关系上,赵向锋其实比她更痛苦。
赵向锋默然了下,把衣服晾好后,过来紧紧抓着陈美娜的手。
李应看到这一幕,便没有在打扰他们。
陈美娜不去关心,赵向锋去不去和赵父和姚素兰有联系,她就每天上班下班,让自己忙碌起来。
根本没空想这些了。
渔业合作社的事情多,每天忙到倒头就睡。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说赵向锋和李应故意安排了。
陈美娜起码在家属院住的这半个月,几乎都没和姚素兰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