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和主任给的联系人接上了头,约好了到达汝南的时间,带着自己的助手上了火车。
五个多小时,从中原西部城市到了天中之地,出了火车站,找到了约定的接头地点,一个二十六七岁,黝黑、平头、相貌普通但眼中常有精芒闪过的小个子青年迎了上来。
“请问,是李记者么?”
“我就是,你是小刘?”
“对,刘宜国,您就叫我小刘就行,这位是···”
“这是我的助手,摄影师,彭华。”
“哦,彭记者,您好。二位老师,这边走吧,车停在这边儿。”
和两个人都握了手,刘宜国顺手接过两人的行李,领着二人顺着火车站站前广场往南边走。
没走两步,前面一辆金杯面包的车门拉开,跳下来一个人,对着李岩招手,“李岩,没想到是你?”
京城之中,各大新闻媒体云集,甚至还有外国通讯社或新闻单位的记者驻扎,有记者身份的人,没有一万也得有个七八千。
除了一些本单位的,有名的,经常在媒体报端或公开场合露面的,记者们之间也并不一定就认识。
可眼前这个从车上跳下来的,巨浪网派过来的记者,却是李岩的大学同学毕恒。
“哎,你不是去羊城什么都市报还是什么地方了么,怎么又去巨浪网了?”
“哎,老婆不愿意离京,这不只能回来么···”
车上,两个久未见面的同学聊了起来。
“哎,你知道,这回是怎么个章程么?”
“嗯,来的时候,听我们叶总叨咕了两句,一个魔都的投资商,在汝南这儿投资两个亿弄了三个厂子,不过工地建设过程中经常有人堵路,要么是说是把路压坏了,要么说碾死村民的鸡了,总之目的不是卖沙子,要么是卖钢材···”
“就着?”
李岩瞥着眼睛,颇有些不屑。
不是说这种新闻不值得报,而是在当前这种全面经济建设的背景下,各地建设过程中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汝南这个并没有什么太突出的点,不值得上升到央台的层级。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就是过来走一圈拿红包的,这次采访的内容很可能就只是一个素材,成为今后某些专题里面提到的一两句,心态也就放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