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针对乾国的灭国之战,拓跋凌也几乎赌上了一切,只准胜利,不能失败。
所以,才有了现在大帐中的这一幕。
“赫连通保。”拓跋凌又看向赫连通保,轻声开口道:“你和柯埭之前朝夕相处,我也让你详细弄清乾国的情况。”
“你之前信誓旦旦的和我保证,你已在乾国有诸多细作,能掌控乾国人的动向。”
“那我问你,你的细作呢?情报呢!”
拓跋凌的声音不大,可赫连通保却感觉如雷贯耳,震的他全身都在抖。
顿了片刻之后,赫连通保才颤巍巍的道:“都,都没消息了。”
“王上,从,从咱们开始进攻,这边的细作就都没了动静。”
“我会有……”
“你这个蠢货!猪!”
拓跋凌终于忍不住了,抄起身前桌上的酒壶,狠狠的砸向赫连通保。
一声脆响,那酒壶在赫连通保头上炸裂,浓烈的酒精气合着赫连通保额头的血迹流下,空气中立刻传出一股奇怪的味道来。
“你怎么不去死!”
“我还让你做北狄最大部落的大头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头来你是一个让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猪!”
“你还能做什么!”
拓跋凌很少有这种暴怒的时候,但他今天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了。
三个月过去了,战事推进的异常困难。
等完全开春,北面的人极有可能会进攻。
到时乾国和阿兰世前后夹击,北狄用什么防?
不然拓跋凌如何会把战争节点选在寒冷的冬季!
“王,王上,我……”赫连通保声音颤抖,可思绪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