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你祖籍歙州?”
“正是。”
“富春江,浮云县,朕还是太子的时候,迁徙过去一批人,前去垦荒。”
“末将听过,都是罪官家属。”
“如今怎么样了?”
“听说,病死、累死不少。”
李煜侧目:“朕是问你,开荒如何了?”
白蕲脸红:“……垦荒千顷,也算不负圣恩。”
“便宜钱俶这个江都王了。”李煜一笑,“也算不亏。”
白蕲看了一眼,说道:“陛下,当务之急,是快速消除萧山隐患,为何将军力投放西南多地?”
李煜摇了摇头:“不能打。”
“我军气势正盛。”
“朕知道,可要打下来,不仅劳民伤财,怕是泉州陷入困境,别忘了,福州那边的李儒赞,不是省油的灯。”
白蕲不以为然:“陛下,李儒赞反复无常小人,他要么自保,要么……自立为王,绝不会掺和。”
“话虽如此,李儒赞粮草军械供给,全靠吴越,当然,如今靠的是吴延福。”
“陛下是想拉拢?”
“哈哈!”李煜笑出声,“他不配!若要投降,朕能留他一条命,若不降,朕就困死他!”
“可萧山之地……”
李煜眼神一凛:“朕说了,不能打,又没说不上手段,尔等只要守好杭州,用不了半年,吴延福就会陷入绝境。”
白蕲想不明白,却选择相信,这个皇帝从登基之后,虽不是事事顺利,但总能实现目标。
“末将负责龙山门,绝不让敌军越过一步!”
“好!”李煜拍了拍白蕲肩膀,“暗中,朕给你分配任务,待到吴越全境收复,卿功莫大焉!”
“谢陛下!”
……
暮色弥漫,李煜才回到离宫,刚沐浴更衣不久,小九儿就黏了上来。
“从嘉哥哥,你为何丢下九儿?”
“九儿,别过来,朕害怕。”
李煜是真怕,终于相信贾宝玉说的那句名言——女儿家是水做的——关联李二风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太亲近了是要溺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