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隔壁胡同里的秦寡妇,都已经和何厨子登记了。”
“哎呦,那他俩不办婚礼?”
“嗐,办什么婚礼呀?”
“那秦寡妇都是二婚了,听说那秦寡妇的儿子也不愿意,秦寡妇为了儿子,就不办这婚礼了。”
城东,蓑衣胡同口。
四五个大妈,手里拿着蒲扇,她们一边乘凉,一边谈着八卦。
曹朝阳骑着自行车,刚好过来。
听到大妈们的话,他连忙捏住手刹,停下了自行车。
“大妈,那秦寡妇的儿子不乐意,那秦寡妇就不办婚礼,那何厨子能愿意?他可是头婚!”
大妈还记得曹朝阳。
她拿着蒲扇,用力一扇,忍不住吐槽道:“那何厨子早就被秦寡妇迷着了,他能有什么不愿意的?”
“就是,那秦寡妇带着仨孩子,加一个老婆婆,他要是不被迷到,能同意这样的事?”
“哼,我瞧那何厨子,就是个冤大头。”
“我看也是,我之前给他介绍个女老师,他还嫌弃人家成分不好,那秦寡妇也在捣乱……”
大妈们纷纷吐槽八卦着。
他们之前可没少给何厨子介绍人。
可没成想何厨子谁都没看中,就看中了那将近三十岁的寡妇。
大妈们可都想不明白,这秦寡妇有什么好的。
嗯,除了好看点。
……
曹朝阳站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从兜里拿出小本子,他忍不住又记上了一笔。
这个何厨子真是有意思,他倒要看看最后会怎么样。
大妈们说了一阵,又看向曹朝阳。
瞧着他那自行车把上拴着的肉,大妈们很是惊奇,“同志,你来又找那个老文头?你是他什么人呀?”
“忘年交!”
曹朝阳笑了笑。
重新骑上自行车,他蹬进胡同里的十三号院子。
后院里,文大爷已经在门前,支上了铁锅。
旁边还有一堆木头,文大爷此时正在忙活着
瞧见曹朝阳来了,他急忙迎上前,“爷们,我那好酒都买了,可就等着你的肉了。”
“文爷,我这不是来了嘛。”
曹朝阳停好自行车。
他解下车把上的肉,放到地上的搪瓷盆里。
文大爷不敢耽搁,他急忙倒上水清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