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在亲兵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将孙策送到了自己的府邸之外,之后便以不胜酒力为由将拜别孙策,自己转身回到了内宅。
进到内宅之后,黄祖从侍从的手中接过解酒丹服下,不消片刻那因酒精而潮红的面色便消退了不少。
“事情可都安排妥当了?”
酒劲稍退,黄祖便在侍从的服侍下开始穿戴战甲,同时还在询问着一旁的兵卒。
“回大人,全都按照大人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
兵卒拱手禀报道,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
“这是指挥使大人给大人您的密信,聂政大人派来的玄衣楼支援,也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
“很好,记住,不管一会得不得手,都要在天亮之前离开荆州,只有到了淮南咱们才算是彻底安全了。”
黄祖说着,已经穿戴完战甲,提起身边的佩剑,便大步流星的向着门外走去。
而孙策那边,在离开了黄祖宅院很远之后,看四下无人便一改刚才的醉态,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哪里还是刚才那个路都走不直的醉汉。
回到琼州军临时驻扎的军营之时,孙策看着蔓延着酒气的营帐,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好在,自己的精锐部队和部将都听从了自己的命令滴酒未沾。
“事不宜迟,为免夜长梦多,传令全军开拔,争取在天亮之前离开江夏的范围。”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武将的直觉,孙策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这种强烈的不安促使着孙策,选择不顾一部分还醉醺醺的士卒也要连夜开拔。
琼州军开拔之后,出乎孙策预料的是离开却月城的时候没有遭遇到任何的阻拦,甚至出乎意料的顺利,这也让孙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只是就算是带着自己手下全部的兵马离开了却月城,孙策心中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还是没有任何的消退。
这种感觉几乎在孙策数十年的军旅生涯当中,从未有出现过。
看着身后士卒那因为部分醉酒而有些松松垮垮的行军队伍,孙策也只能在心中默念,希望这一切不过就是自己因为高度紧绷而产生的错觉吧......